裴夏都有点为韩幼稚担忧了。
这些事,就不是陈观海一个修行弟子能说清的了,他只是摇头,带着裴夏继续往里走。
沿着向下的青铜台阶,走过一处拐角的时候,陈观海忽的顿了一下脚步,目光望向街角一座简朴的小屋。
虽然看得出来,宗门应该是有人定期清扫的,不过视线投去,仍不难发现,那门窗紧闭处积着不少灰尘,房子主人离去的时间似乎比别处还要更早些。
“怎么了?”裴夏问他。
陈观海摇摇头:“。”
裴夏的心情倒没这么复杂,只说:“她不是就在北师城当差吗?你俩离得也不远,要是想,这好几年有的是时间去看她。”
这一次陈观海没有说话,只是眼帘微垂,沉默以对。
看她什么?
久在北师城,对虫鸟司的手段,陈观海也知道一些。
心狠手辣、两面三刀、寡廉鲜耻……去看她为虎作怅,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小陈没有多停留,继续往第三层走去。
第三层就看不到什么屋舍了,倒是阵法密布,一层扣着一层。
先是火阵,三日凌空,灼的地板都烫脚。
再是冰阵,不仅冷,还有风雪漫天呼号不息。
沙尘、狂风、雷霆、暴雨……花样多不说,阵法也确实精妙,以裴夏的眼力,也只能看出这些都是便于启动的法阵,只要有足够的灵力注入,随开随关,这一点就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