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是孙兆羊。
他今天早上卯时出门,带着十几个“弟子”到达北师府,在府衙协办的吏员安排下,正不安地在演武场角落里等待掌圣宫的点武令。
这期间,孙兆羊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眼。
咱就是说,原本少的人头由裴夏补上,这本是好事。
到了北师城之后,遇见故人,又能为宗门留下两个弟子,也是好事。
可这好事跟好事碰在一起,怎么感觉一股子异味呢?
同样穿着一身左山派装束,站在人群最里面,鱼剑容斜眼看向不远处那个女子,指肚在猿舞的剑柄上反复摩挲。
不说脸,感知中这幽寒如冰的,就不会有第二个人。
他看着徐赏心,心里不停地在嘀咕。
昨天说是觉得那铺子不对劲,本以为是另有图谋的外人,不去管她就好。
谁想到,今早前往府衙,半路上这女子居然带着人混进来了!
就是鱼剑容这定力,都吓得差点拔剑一一这真不是针对咱来的吗?
鱼剑容的目光毫不掩饰,徐赏心当然也注意到了。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这两人昨天来店里找隐藏气机的法器是图什么的。
很郁闷啊,本来去掌圣宫就已经危险重重了,别说救,光是想要见到舞首,就变数极多。
现在倒好,又不知是哪里来的高手,揣着什么样的心思混在其中,这不是添麻烦吗?!
夏侯克跟在徐赏心身旁,也注意到了鱼剑容,他收敛目光,小声地问道:“怎么了师妹?”徐赏心看了他一眼,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