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兆羊眼热,但没有贸然去接,同样压低了声音:“公子先说。”
“我有两个小兄弟,你也见过的,”裴夏装模作样地慨叹,“打小就一股子报国之志,前几年北疆开战,他们人在外州没有赶上,这不是上回听说了点武会的事,就让我想想办法,给他们也送过去。”意思是,正好左山派少了两个人,可以拿他们顶上。
一来全了人数,二来还能多挣一笔,听着是个十足的好事。
但孙兆羊还是警惕地问道:“若要从军,不有的是路子?”
这问题,裴夏自然早早备好了回答:“唉,两人都犯过事,走寻常途径从军,难以晋升,这不是幻想建功立业嘛。”
话说的没什么漏洞,但孙兆羊直觉这里面有问题。
不过最终,他还是伸手接过了裴夏手里的金子。
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
我们本来就是一帮上前线赴死的人,还怕他什么算计?
见他爽快,裴夏也伸手拍了拍孙兆羊的肩膀:“放心,他们都是行事有数的人,就算真出了什么问题,我保证牵连不到左山派。”
孙兆羊笑了笑:“也就点名的时候还算宗派,等入了掌圣宫,防止我们抱团,各宗都是打散的,就是真惹出麻烦来,也牵连不到宗门。”
“那最好了。”裴夏笑道。
陵城休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