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逆转,现在无论是孙兆羊这些左山派的修士,还是原本商队的人,都已经认清了谁是真正的话事者。
一个个情愿淋雨,也不敢靠近去打搅罗小锦。
只有孙兆羊的弟子,偷偷摸摸地靠近自己师父,小声问他:“你不是说那个振罡境是高手吗?”孙兆羊瞪了他一眼,本想训斥他挤兑师父,但瞧见这小子左臂上血淋淋的伤口,终是没有责怪。他叹了口气:“江湖是这样的,咱们这个境界按说遇不着大人物,若遇着了,多半生死由人,所以说呢,想要活的长久,对谁都客气着点。”
孙兆羊一边说着,一边撕下自己的衣服,先给徒弟包扎起来。
他自己倒还好,修为比对手要高,没落下什么伤。
三两下手脚麻利地给徒弟包好,一擡头,却忽的看见彼端马车那里,一个年轻人正在朝他招手。孙兆羊先前见了罗小锦、姜庶、鱼剑容出手,个个身手不凡,这个挎着葫芦的男人虽然一直坐在马车边上,但想也不是简单人物。
他哪敢推辞,只能拍拍徒弟的肩膀,自己惴惴不安地走过去。
自问是没做过什么冒犯的事,孙兆羊挤了个笑脸,拱手作礼:“多谢几位仗义出手。”
裴夏歪着头看他:“我们可不是仗义出手,我们是被当做了长赫门的修士,卷进去的。”
孙兆羊这下脸色难看起来,只能支吾着应道:“是、是我擅作主张…”
裴夏无意追究,他喊孙兆羊过来,只是借这个由头,有几件事要问:“我记得,你们是左山派的是吧?”
孙兆羊点点头:“是,在下左山派外门长老,孙兆羊。”
裴夏又问:“孙廷峰是不是你们门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