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天天想啥呢?不想你秀儿妹妹了?”
这么一说,立马就换姜庶在马上不安分地扭动了。
来了乐扬之后,就和裴秀分别,算算也有段日子了。
嘿嘿,秀儿,嘿嘿。
罗小锦带着女儿,在黔城的一家酒肆里做工。
这是虫鸟司的一处暗桩,用来给乐扬的谍子落脚的。
虽说赵家站队是长公主的人,但这些士族当墙头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选择在鄱阳和裴夏碰头,只是减少风险,而不是完全对赵氏放心。
心里算着日子,奇怪的是怎么也等不来裴夏,要不是远端时不时有些奇怪的情报传回来,隐约能显出裴夏的影子,罗小锦都得怀疑他是不是遇害了。
所谓奇怪的情报,诸如某个叫谢还的才子,还有溪云城遗迹的意外。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虽然也会被汇总送到北师城,但能引起的关注不会太大。
相比之下,卢敬死了才是真正的大消息。
那是当朝御史大夫,还是名义上卢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涉及此事的诸多细节,成了这段时间黔城酒肆的同僚们最繁忙的工作。
反倒显得罗小锦这个外来的都捕格外扎眼。
这让她很不安,自事自知,她可没忘记,自己是擅离职守离开秦州的。
唉,这裴夏再不来,自己怕是要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