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裴夏此行专程来乐扬的主因。
是师父师娘亲笔所书,说裴夏脑中的祸彘,根源就在乐扬州。
裴洗搁下汤碗,枯瘦的手按了按:“稍安勿躁,我之所以和你详说祸彘,就是为了让你更好的理解,你脑中的那个东西。”
“如我刚才所说,祸彘的诞生,本质上是一场上古时代的天人之争,然而祸彘的力量过于强大,即便作为创造者,也无法自如地使用池。”
“就像你知道的,失控的祸彘对于整个九州来说都是巨大的灾难,这也是后来池们被封镇的原因。”“可任谁都能想得到,世间没有永远的封镇,汝桃在连城火脉中通过地下火脉流散心火,帝妻在吟花海被煞气封印,却反而滋生出死海渊这样的狂信者,小天山的吾纣更是……嗬。”
“这些事,像我这样的凡人尚且能够预见,冥冥之中又岂能没有察觉?”
“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掉祸彘这个麻烦?”
裴洗深深地看了裴夏一眼:“有的。”
裴夏被他看的有点发毛:“啥意思?塞我脑子里就能解决啊?”
“当然没这么简单。”
裴洗笑了笑,有些感慨:“而今九州,素师一道已成体系,与武夫、兵家、望气,并称为一正三奇,那黑棺之中的壁画你也看过了,试想,祸彘虽是人造,但算力通天,作为素师一门的图腾本源再合适不过,既然如此,有没有一种可能,干脆就让那三颗瘤子脱离凡尘,真正与灵海、气轨、军势并驾齐驱,成为天道之下的庭柱之一?”
裴夏皱着眉,总感觉这事儿听着耳熟。
他试探着说道:“这算……诏安?”
“天意难测,”裴洗朝他笑着,“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