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最近这段时间,裴夏深陷在老登的一步一算里,十分滴敏感!
“如今这时节来鉴天湖,多半都是为了找那位大人。”
夫人轻叹一口气,湖风吹紧衣衫,显出身形格外清瘦:“想来公子也是走投无路了吧。”
老裴是个许愿机是吧?
不过听她这话风,应该和裴洗并不相熟。
以防万一,裴夏还是小套了一句:“我以为他没死这件事,还是个秘密呢。”
只说未死,不见得就是裴洗。
但夫人回的很直白:“久在此地隐居,赵老太爷很难不知情,此前北方战事刚起,守的十分严密,到最近,也就是家中几个地位够高的人才知道。”
这话听着有些自相矛盾,她之前不是还说自己是个克夫灾星,在赵家不受待见吗?
那如此隐秘的事,又怎么会让她知道?
夫人明显察觉到了裴夏的想法,颇为俏皮地朝他眨了一下眼睛:“公子可以猜一猜。”
看得出来,这位夫人死了丈夫之后,一直挺压抑的一一我是说社交方面,就她这个状况,在赵家估计也没什么能说话的人。
想到之前她一眼看破自己远来,裴夏抿了抿嘴,也生出几分好胜心。
踏草缓行,两人一起又走了百多步,裴夏慢慢擡起头,看向女人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恍然。
他笑道:“原来是晁小姐。”
晁澜眉眼之间掩饰不住惊讶:“这你也猜得到?”
“毕竟,以乐扬四姓的门第底蕴,他们赶不出去的实在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