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耳有灵力护体,身上片缕未湿,倒是裴夏,没有在这方面浪费灵力,整个人湿漉漉地爬上来,就坐在地上。
到现在,对魏耳“此为出路”的说法,他已经相信了大半。
毕竞这地方一看就是早有设计的。
心念一动,凭着心有灵犀,给还在彼端的冯夭打了个信号。
然后他才扶着墙站起来,看向魏耳:“这是什么地方?”
魏耳没说话,朝着木桌上扬了扬下巴。
裴夏顺着看过去。
这桌子不知在这里摆了多久,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
而在灰尘掩埋中,有一个方形小小的凸起。
裴夏甩了甩手上的水,探过去轻轻抹掉了上面的灰尘,随即愕然愣怔住了。
桌上的是一封信,信封上写有四个字:裴夏亲启。
这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居然是一封给自己的信?
不是,你这信比我年纪都大吧?
当着魏耳的面,裴夏咽了口唾沫,伸出手缓缓拆开了信封。
这横跨了数十年的信,却只有极单薄的一张纸,上面很是简短的写着一句话。
“我在鉴天湖畔等你。”
裴夏紧皱着眉头,不看字迹,只说这个口吻,他此刻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