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势渐渐稳定,实质灵海灌注过的灵府,正在以夸张的速度复苏。
再有一盏茶,裴夏就能恢复一点战斗力。
虽然这点力量,真要对付一个完全体的天识很不够看,但裴夏也做不了更多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魏耳,笑了一下:“你来的真快啊。”
魏耳摇头:“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裴夏眯起眼睛:“什么意思?我找遍了整个黑棺,都没有找到你的踪迹。”
杏眼中流露出几分了然,她直起身子,向着裴夏张开了左手的手掌。
一根红绳从她的中指上绕过,悬着一串宛如绿叶的翠绿玉琼,伴随手掌轻摇,玉琼互相碰撞,叮铛脆响。
裴夏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到她眼角的那颗美人痣上。
瞬间恍然。
“原来如此……”他苦涩地笑了一下,“是我想浅了。”
魏耳的来历,裴夏本是清楚的。
就说玉宇楼一位天识境的美貌女修,以高价被乐扬三千水府的掌事人拍走。
裴夏顺连着,只想到楚冯良必然是素师,且手中玉琼不少。
但忘了,既然是玉宇楼交易,那楚冯良又是怎么“收货”的呢?
也许,是魏耳从九州不知道何处的秘境里,千山万水独自一人赶赴乐扬卖身。
但更可能,她就是从玉琼中被人取出的。
裴夏如今也有十八枚玉琼,虽未尝试过,但从旁人口中也了解到,常人是无法被装进玉琼里携带的。可魏耳,你看她眼角那颗美人痣,她能是常人吗?
“所以,你是携带了玉琼,进入黑棺之后,就躲在了玉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