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祯瞪大了眼睛:“啊一一啊”
近乎失控的咆哮从还未修复完全的肺腔里挤压出来,混着血块他也浑然不顾。
“名垂青史?!就凭他?那个杂种小畜生,他凭什么?凭什么?!”
“我知道了,一定是他窃取了我的研究,肯定是!”
“我的,我的!这些都应该是我的,是他从我这里偷走的!”
“贱种,蛆虫”
愤怒的吼声回响在空旷的洞穴中。
裴夏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他,好意提醒了一句:“当心不要把兽窟那些家伙吵醒了。”
一句话说出来,刚刚还疯狂狰狞的黑祯立马缩起脖子噤声,紧张畏怯地四下张望。
确认没有引动兽潮,他缓缓转过目光,压低了声音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裴夏吐出一口酒气,眼眸轻转:“外人说是死了。”
黑祯一愣,表情又开始扭曲起来:“死了?!”
“不过,”裴夏顿了顿,“我前段时间在卢家得到了一些有关于他的线索,有人说是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厉害的术法,这位大翎贤相如果真是个顶厉害的素师,手段诡异,没准还活着?”
裴夏微微扭曲了一下事实。
没想到黑祯反而嗤笑起来:“素师?就裴洗那样蠢笨如猪贱种脑袋,岂能入得了我素师一行?”裴夏微眯起眼睛。
进一步说道:“可术法教授是事实啊。”
黑祯在地上爬了两圈,似乎也在思索,他斟酌着说道:“也许,这小子入的是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