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站在路口正中,左右观望后,高高举起手:“开始!”
挥掌落下的同时,两道破风声骤然而起!
聂笙右手持剑,足尖轻点,身如箭矢而来,却在五十丈外,纤腰拧动,长裙飞转时,空着的左手探入怀中。
两道雪芒从衣袖之间飞出!
聂笙见识过鱼剑容的手段,这年轻人虽然是个伙房弟子,但这些年在外游历显然极有成长。只说剑击之术,和自己这种名门出身不同,鱼剑容属于是野而有用。
她虽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短板,但毫无疑问这一定是鱼剑容的长处。
两柄短小的飞刀法器,一刹寒芒照亮,并不难发现。
远端的鱼剑容似乎刚刚准备凝练出他那宏伟的身后灵,却因为这两柄法器的干扰,白雾一样的人影刚刚浮现一般,又被打断消散。
这正是聂笙想要的效果。
少宗主一步前踏,长靴上骤然爆发出光亮,将脚下的石板都碾的粉碎,而她本人更是如同离弦之箭向鱼剑容冲过去!
“飞刀阻扰,打断对方的节奏,再骤然加速进逼,是要打措手不及……”
裴夏在一旁看着,默默点头。
走江湖的时间久了,裴夏见得也多了。
其实很多大宗门的弟子,尤其是身份高贵的二代修士,他们本身的能力是很强的,毕竟家里长辈都吃过见过。
真要惯着,就不会让他们去修行,既然练了,那都是从小督促,根底相当扎实。
配套的外物辅助,法器丹药符篆更是一样不落。
却唯独在战斗智商这一项上,经常表现的极其不堪。
不是说他们不知道怎么打,而是过于循规蹈矩,在裴夏看来,有时候都不像在打架,像在唱戏。聂笙就没这毛病,你说能用法器,那我就用,而且要出其不意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