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笙一想也是:“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裴夏看他俩一声一应的:“情绪这么稳定呢?”
两人一起摇头:“不,是做好准备了。”
如果从内真的没有办法离开,那就只能指望外部的救援。
“一直没有出去,溪云城的本地宗门肯定最先会沉不住气,就算他们没有办法,我父亲肯定也会竭尽全力的。”
聂笙的思路还算清晰:“我们凌云宗不敢说天下第几,但牌面上的势力也都有交情,如果这样都请不到人能救我出去,那……”
少宗主啃了一口人参:“认命。”
裴夏又看向鱼剑容,鱼剑容的思路也很清晰:“我们凌云宗不敢说天下第几,但牌面上的势力也都有交情,如果她爹都没辙,那我也认命。”
“你纯蹭啊?”
“那不然呢?”
裴夏伸手入怀,攥住那个小小的药瓶:“不然,我们还是问问神奇的小话蚧吧。”
打开瓶塞,没过一会儿,莹蓝色的括蚧就自己蠕了出来。
它趴在瓶口上,支棱起两个触角,左右摆头假装张望:“嘛?”
裴夏开门见山:“这黑棺已经被镇骨封存,就没有别的方法能出去了?”
话蚧诚实:“没。”
先民别的不说,封镇的手法是真的高明,从无限阵术组合的对算力结界,到能够囚禁祸彘的镇骨、吟花海,法子一个比一个野,用也是一个比一个好用。
“那这里还有什么可以隐藏的地方吗?”裴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