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笙只来得及最后看鱼剑容一眼,见他没有动作,心中也只能叹息一声,然后调转身形,朝着来时的甬道全力冲刺!
我就是去那兽潮里再冲杀一波,也比在这里面对这种怪物要强。
然而,括蚧只是蠕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随即聂笙脚下那个石板圆环就自行转动了起来!
原本只在身后的甬道出口,就这么远离自己而去。
在转盘轰鸣的响动中,四人所在的位置与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巨大活蚧整个对换了过来。
聂笙看着面前的石壁,缓缓转过了头。
甬道出口,现在已经堵在了蚝蚧的身后。
它的触角伸伸缩缩:“一百年你们都受不了,却把我关在这里数以千年,人类,啊人类。”一百年!
聂笙俏脸凝霜,她长出一口气,握着猿舞向前一步:“冤有头债有主,前辈,当年困住你的那些人都已经化作黄土,又何必为难我们这些无辜的后来者?”
“头……主……”触角晃动,括蚧尽力在思考。
聂笙又说道:“我们若是不离开,早晚有人来寻,前辈当然实力强大,但也正因如此,整个九州都会觊觎你这一身宝物的。”
妖兽越强,则一身上下越是至宝,强如证道白獬,轻易也不会出现在人前,就是这个道理。凌云宗未必能战胜一头证道大妖,但当整个九州的修行者蜂拥而至的时候,除了巡海神那样的存在,又有谁能不惧呢?
蚝蚧不惧。
它慢吞吞地说道:“镇骨已经合上了黑棺,你们出不去,也不会有人再进来。”
黑棺被人合上了?!
鱼剑容看向聂笙,少宗主是在他们之后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