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已经知晓裴夏自秦州而来,自然也能想到姜庶和冯天的炼头身份。
可哪怕明知他们体魄强悍,如此狂暴压制力,也还是他未能预料的。
攻势连绵,直到有些狼狈地被逼到了墙角,鱼剑容才轻叹了一口气。
一道虚幻的灵光人影浮现在他的身后。
那人影看不真切,只瞧见手中似乎也提着一把朦胧的剑。
虚幻之剑轻轻擡起,随后骤然斩落。
一道庞大的剑气向着冯夭当头压下!
冯天不懂得什么是惊讶什么是害怕,她看到从天而降的剑气,只是用力一扯,将链锤收回,紧紧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然后擡臂上举。
强悍的剑压,瞬间将冯天后背的血痕催动到了极致,两道血红色的光翼破体而出。
裴夏看在眼里,鱼剑容这“身后灵”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一时也瞧不出。
但只说这股力量,应该压不倒冯夭。
不过,细心的他看见冯天寸寸绽裂的衣袖,还是没有让比斗继续下去。
酒葫一抛,酒水零落在空中,裴夏探手一招,灵府中精纯的灵力随之流泻出来。
实质灵海的冲刷让裴夏的灵府远超寻常,这一点在秦州的时候受制于绝灵,体现的还不明显。但此刻,灵力流泻,只稍稍擡手,就足以将零散的酒水全数包裹。
随后,飞速转动的算力精准地操控着每一缕灵力与酒液,裴夏纵身而起,手中持握着的竞然是一把水剑水剑无锋,却在刺向鱼剑容剑压的瞬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威严与霸道。
武独穿空,一瞬将那股宏大的剑气凿穿!
鱼剑容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