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他缓缓说道:“我要见一个人,这次她也会去洞月湖。”
“谁?”
“凌云宗掌门之女,聂笙。”
裴夏挑眉看他:“涛山绝影,凌云剑魁?”
这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聂笙自年少便惊才绝艳,十四岁登顶凌云宗藏经阁,十六岁观云而悟,身法精妙如剑随影,被称为“涛山绝影”。
二十岁,得传聂家神遗至宝,名剑“猿舞”,自此号为“凌云剑魁”。
只说剑道造诣,甚至还要在其父聂呈之上。
风头之劲,在整个九州江湖的年轻一辈里,没几个能与她相提并论。
裴夏神色怪异地看向鱼剑容:“你自己不就是凌云宗的弟子吗?”
鱼剑容神色坦然:“我说了呀,外门伙房啊,身份地位天差地别,真见不到。”
裴夏更惊讶了:“我以为你开玩笑的,你这样的资质实力,外门伙房?”
鱼剑容笑了一下,并没有解释。
他来溪云城,本就是为了聂笙,六年前,他和这位掌门之女,定下比武之约,就在溪云城。只不过现在看来,堂堂凌云剑魁,根本就没有把这当一回事,早就忘了。
聂笙可以忘,但鱼剑容不行。
“你不能只提要求啊,”裴夏点点桌子,“我也是费了老大的劲才从卢象那里要来的名额,你一张嘴我就得给你啊?”
“我可以保护你啊!”鱼剑容大义凛然。
给裴夏逗笑了:“我承认,你是有几分成色,但要说保护,咱俩真不定谁保护谁呢。”
鱼剑容鬼鬼祟祟地往裴夏身边靠了靠,然后笑了一下:“前辈,您是从秦州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