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只听说是武夫,并没有素师手段。
裴夏轻轻摇头,果然不是一眼就能瞧出端倪的。
宴席继续,酒酣耳热,也逐渐热闹起来,对于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诸位大人来说,这可是个难得的攀附机会。
不说翎国朝廷,若是真有楚冯良做主的一天,今个儿也算和提督大人混了个面熟不是。
文人扎堆,自然也有人吟诗作词,顺带着不少人又注意到了角落里的裴夏。
不过裴夏婉言谢绝了。
诗词本来也不是他作的,都是抄的,说白了是办事的手段而已,现在人都已经在卢府上,没必要刻意去维护自己的才名。
世家大族的寿宴,本是一件很复杂的事,卢家为此还专门设置了一个办事班子,但落到事上,往往不见痕迹。
午宴用过,下午还有戏曲、诗会这些,若无事,尽管可以留下观赏,佳肴美酒自是管够。
但来的大多有官身,就算本无公务,那边同僚说是“忙”先走了,你也不好逗留。
所以最后留下的,大多是专程来拜寿的宾客,已经致仕的长者,还有各家随宴的小辈。
按照卢象与裴夏约定的,下午他应该会主持一下茶会,那裴夏自然也不急,正好多喝会儿酒。 在秦州的时候是给裴夏憋坏了,临了就酿出些米酒,好在是陈恶给的酒葫芦里自有一分豪气,入葫的酒嚐起来还算清冽有劲,不然真跟喝水似的。
眼前卢家这酒自然是陈酿好酒,就是可惜,应该是为了照顾官老爷和年纪大的,味道偏醇厚,不够烈。 “说是这么说,该装还是得装啊。”
裴夏提着酒壶,偷偷摸摸就往自己的葫芦里灌。
别人看着都该嫌弃他了,好在姜庶不会。
姜庶不仅不会,他甚至看着那些客人已经离席的桌子,满脸的犹豫。
怎么还剩菜啊?
那看着可都是好菜好肉,汤上飘着一层油花多不容易啊!
得亏是已经适应了一阵,不然这会儿他都得上去抢人家剩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