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一老一小大眼瞪小眼。
卢象翻了个白眼:“你逗我呢? 凭什么呀? “
裴夏这逻辑就少一环。
凭什么你来参加我的寿宴,我就得给你安排啊?
怎么着,你给我脸了?
卢象看着裴夏坐在对面抓耳挠腮,冷哼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个纸条扔了过去。
纸条上能看出卷曲的痕迹,裴夏舒展开,上面写的是“二十许男携眷入府见卢好”。
裴夏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郑重道:“我真不是对您家的寡妇有想法! “
所以,当时在监视纪念的,并不是卢家的大房二房,而是老太爷卢象。
也合理,毕竟按照纪念的说法,老六曾经是卢象最喜爱的儿子,如今人走了,留下孤儿寡母,卢象多少要留心着点。
那既然如此了,裴夏也不遮掩了:“这不是原先不知道咱还有这一层关系嘛,我就想,对纪夫人施以恩惠,帮她找到毒害儿子的真凶,并解除其身上的异状,也算功德一件,回过头来看到小孙子,那您不得喜笑颜开? 再大手一挥,我去洞月湖的事儿不就有着落了嘛? “
这话倒是让卢象挑起眉梢,十分意外地上下打量了他两圈。
“你是说,你有办法,恢复好儿的身体?”
“首先得找到施术的人。”
听到“施术”二字,卢象那双老而精明的眼睛微微一缩,自语似的喃喃道:“果然是术法...”看来老头这些年也没少琢磨。
只不过手段不够,没能瞧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