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船大,自然他站的也高,搂着女伴居高临下扫视了一圈,他哈哈笑道:“你这也叫诗? 狗屁不通! “
张意被一句话怼的脸上又青又红:”那你有甚佳作来? ”
韦康端着酒,歪头瞄向沔池湖面,缓缓道:“红妆摇碧水,素手破玄天。 本是瑶台种,暂谪...... 楚江烟这应是前两联。
韦康抿着嘴想了一会儿,可能是一时没想到后两联,不过他也不遗憾,摇摇头反而笑起来:“罢了,就这两句,足够你学了! “
张意的脸色更难看了。
当有人试图打你脸的时候,最悲剧的就是他真能打你!
和张意作诗时不同,或许是因为韦康的身份,数十小舟行在湖面上,竟然没有一个人鼓掌。 可要作诗胜他,又没有人能行。
裴夏船尾上又传来冯夭的声音:“这比刚才的好吗? “
主要是没作完,有点难评。
裴夏刚想出声,另一边那看着面容白净的素衣书生的小船,已经慢慢摇到了韦康的大船旁。 书生站在船头,目不斜视,似乎眼中全无旁人,缓缓念道:
“柳浪叠金绡,斜阳卧野桥。”
“何须悲逝水,舟稳自通霄。”
一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裴夏。
诗作的确实不错,比面前面的都好。
但裴夏一眼扫过去,目光却忽的停留在了那给书生摇橹的女子身上。
原先并驾的时候还没留神,现在一看。
不是,你家这娘子...... 是不是有点太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