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身着青衣,面相白净。
另一个则穿着一身黑紫长衫,看年纪应该要比自己大不少。
裴夏的眼力不必多说,瞧那个青衣公子,衣服的料子昂贵,配饰也都价格不菲,显然是个真正的富家子弟,再看面容,不止是白净,还有一眼能瞧出的绵软,应该是很少出门的那种,像个纯粹的书生。 而那个黑紫长衫的男人,三十岁上下,面庞的线条很硬,棱角分明,形体异常板正,看他烹茶的动作,绝对是个习武的。
当然,看出这些也没什么用,别管大家底子啥样,此刻明显陷入了一个同样的问题。
没有人给他们摇船。
光知道参加诗舫会需要带上女伴,一拍脑门是都没想起来摇船这码事儿啊!
已经出船的,他们都是有老练的船夫在船尾给他们摇橹的。
眼看着前头的公子们已经走远了,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自己的女伴。
冯天今天新买了衣裳。
虽然没有穿那种飘飘的长袖彩衣,但总归换了柔美的女子装束,款式上和她最早穿的衣裙相似,考虑到节省,选的还是比较耐用的料子。
得亏呢,要不然一身舞衣,搁后头摇船,也太煞风景了!
落在最后面的三艘小船,终于慢慢摇入了沔池湖上。
裴夏连忙回船头凹造型,顺便看了一眼另外两人。
青衣书生仍旧站在船头,裴夏瞄见他抓着折扇的手攥的很紧,应该是有些紧张。
另一个紫黑长衫的男人则淡定的多,自始至终坐在船头烹茶,举止从容,注意到裴夏在看他,还举起茶杯朝裴夏笑了笑。
说是习武,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得有些远,裴夏一时还真没看出这人的境界。
前头画舫已经慢慢行缓,三人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作诗了。
“云影偶沉璧,蝉声似劝名。 归来衫袖重,非关露华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