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认真,裴夏笑了笑,也不想打扰,转头看向坐在桌边的冯夭:“那今儿,你陪我出门? “他是在征询冯夭的意见。
冯夭正在看书,这段时间因为待在客栈里比较久,她也没有什么修行上的负担。
虽然本质上她的悲欢和人不同,但反正是闲着,一点一点,她还真把自己那本《乐扬志》看完了。 昨天裴夏给她换了一本《三山演义》,是讲述某地江湖纠葛的演义,比起地志当然有趣得多。 你别说,她还真就看的更勤了。
瞅她日渐有了些人样,裴夏这才出声询问。
冯夭乌溜溜的眼睛转过来,大概也是对裴夏的问询感到陌生。
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没有迟疑,她干脆地合上血颜石书架,将书本挂在了腰间:“好啊。 “
谢还虽然已经有了些名声。
但只有一首好词,最后结果,往往会是词比人出名。
裴夏准备趁热打铁,再抄一篇。
“今日月中,我听说沔池有个溪云诗舫之会,正巧需要女伴陪同。”
“哦,我是女的。”
冯夭站起身,好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裴夏看她,身上穿的还是出秦时那套朴实耐用的麻布衣裳,说道:“正好,趁这会儿还有时间,我带你去置办身衣裳。 “
诗舫之会,不算溪云城的什么正经活动,就是一些读书人携女伴一同游湖,即兴赋诗。
以前都是在洞月湖,这不是因为莲台的事儿嘛,暂时就换到了沔池去聚。
这聚会听起来放荡,但画舫这地方,突出一个隔墙无耳,你也不能就说这些人一定是去狎妓的。 怎么着,我在我的“友人私船”上,通宵达旦“泛舟赏景”,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