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落在纪念心头上,却让她忍不住眼眶泛红。
“如果好儿真的能免于畸怪恢复人形,那寿辰反倒不重要了。”
她看向儿子的厢房,眼中仿佛还能倒映出他父亲的模样:“我儿天资聪颖、勤勉刻苦,哪里需要借他卢家的门第。 “
裴夏啧啧有声:”难说。 “
起身告辞,纪念还想留裴夏吃饭,被他婉拒了。
他虽然没有什么寡妇门的忌讳,但既然知道有人在,表现的太过亲近也不合适。
“改日再来拜访吧。”
裴夏说完停了一下,又回过头,有些尴尬地问:“那我要再来,还走后门吗? “
纪念知道这有些微妙,但没办法,只能歉意地朝他点头。
“总感觉自己鬼鬼祟祟的不像个好人.......”
带着冯夭,裴夏沿着来时的路,从后门离开了。
就在两人离开的同时。
一个身穿华服的人影刚从巷子里飞窜过去。
他身法极好,修为应该也不低,狭窄的巷弄根本压不住他健步如飞。
几个腾空,就翻到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
正是最开始纪念和果汉交易那后门,据纪念讲,这家的主人是五年前搬来的一个商人。
院子里零散有四五个仆役,正从后厨往正厅里端菜呢。
华服男子这修为,落地无声,也没引起谁的注意,等他十分自然地从角落里走出来,那些迎面的仆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纷纷低头喊一声“老爷”。
厅堂里的媳妇远远瞧见他,尖着嗓子就喊:“又死哪儿去了? 滚回来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