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紧了瓶塞,他把这半瓶琉璃仙浆细致地别在了师兄腰上。
“就是这么喂,十天一滴,东西我别在师兄身上,不可能丢,你们俩互相提醒,千万别忘了。” 裴夏叮嘱道。
清山清叶一起点头。
“十天!”
“十天!”
上山这么久了,裴夏也算摸了个通透,两个小师妹虽然人都不算,说话也没能纠正过来,但智力上并非残缺。
有时候在凉亭下棋,山上那几个教书先生都还下不过她俩呢。
等带着姜庶冯夭离开之后,江城山上裴夏能完全相信的就只有自家这师兄妹了。
而给师兄喂药这活儿,自然就只能交到清山清叶手上。
也还好是他们,换旁人就是裴夏信得过,想要近大师兄的身,那也得豁出命来。
有了秽物压制,大师兄眼中的神采明显又混沌了不少,可相应的,他的潜意识却在本能地发出舒适的声响。
裴夏心里叹了口气。
师兄是知道自己状况的,由此才会每每在感觉渐趋清醒的时候变得不安,试图提醒身边的人为他秽物淋身。
以前在微山,虽然大家心里也都尊重大师兄,但毕竟腥臭难当,真正愿意和大师兄作伴的,也就只有裴夏等寥寥数人。
道心究竟是馈赠还是诅咒,一目了然。
吩咐好自家小师妹,裴夏转头看向姜庶。
今天是有正事,姜庶拿着几块竹牌递给裴夏:“这是这次宗门比武的前三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