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开了小灶,给裴夏煮了肉酱,淋在米上,香的人直迷糊。
裴夏抱着个大碗,蹲在自己排屋门槛上,呼啦啦排了两口,翻起眼睛看边上的冯夭。
冯天正将手里的流星锤收回,沉重的血颜石锤头包裹着内里的乐扬志,带动一片令人悚然的风声,然后被冯夭稳稳抓在手心。
裴夏点点头,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筷子搭在碗沿上:“不错,虽然看不出多少灵动,但一板一眼也算差强人意。 “
看着冯夭熟稔地将锤子挂在腰上,裴夏问了一句:”姜庶呢? “
山上人多,各堂人手逐渐充足,各方事务井井有条,现在除了裴夏专门吩咐,姜庶其实没有太多工作要做。
每日最花时间的,无非是练剑。
裴夏给冯夭的是沉重至极的血颜石,因为冯夭是尸体,没有肌肉记忆。
而他给姜庶准备的则恰恰相反,是一柄脆弱的木剑,意在让他控制体魄。
毫无疑问,姜庶的剑道想要让裴夏满意,需要付出的努力必然数倍于冯夭。
本来今天裴夏是要一起检校两人功课,只不过等着等着,冯夭这趟都练完了,姜庶还没见人。 冯天抬起头,秀美的面庞上浮出几分了然:“应该是去了那个小丫头那里吧? “
裴夏端着碗,重重地啧了一声。
女人会影响你出剑的速度。
尤其是早恋!
这事儿说来也怪裴夏,头先决定要帮李卿的时候,他是让罗小锦回冠雀城传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