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我肯定得说他,讲了校验功课,在这儿跟我拖遝,分不清正事了还。”
孩子早恋,要是规规矩矩,那还能接受,但影响功课就不太行了。
一直等到裴夏的大碗肉酱饭吃完了,远远才瞧见姜庶小跑着从望江楼里出来。
可能是知道自己误事了,站到裴夏面前,他脑袋微垂:“师父。 “
”我很想说下不为例,但还是得给你长长记性。”
搁下碗,裴夏起身,就近提了一根靠在排屋边上的木棍。
棍子原先应该是某个农具上的,可能是脱塞了,裴夏顺手拿来给自己撑窗子。
他提起棍子指向姜庶:“消消食,顺带验你功课,顺带给你长记性。 “
姜庶明白裴夏的意思,从腰上解下自己的木剑。
有必要提的是,姜庶这柄木剑,已经不是最开始裴夏在山主坊给他的那一把了。
裴夏给他的木剑,并非是什么精心制作的精品,相反,很多时候它粗糙的都像是一块薄木板。 在这些时日的习练中,姜庶已经弄断过三把了。
没有招呼,也没有提醒,裴夏先手,短棍直入面门,姜庶有意格挡,但想到自己手上的木剑脆弱,又转而选择闪避。
在裴夏有没有催动修为的情况下,姜庶的金刚境体魄其实优势很大。
直刺这种一旦出手必要有所得的击法,居然也被他轻易闪过了。
姜庶紧跟着自然要反攻,他握住木剑,横向去斩裴夏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