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裴秀的描述让许茫有些不满,他被堵着的嘴里发出几声呜咽,似乎是想辩解什么。
裴夏手伸到布团前面,想了想,还是没给他拿下。
转而按在他的肩膀上,查探了一下他的状况。
灵府重创,但居然没伤到根本,有两三个月静养,慢慢就能恢复过来。
这都不是分不分寸的事,李卿下手这准度,让裴夏看了都咂舌。
“师父,”姜庶上前,问询似的看过来,“给他解开? “
”诳别!”
裴夏连忙制止,语重心长:“我这石砖打坏了不好补,山门底下,多埋个人也不好看。 “
他抬手往排屋那边指了指:”给你师弟送过去吧。 “
解铃还须系铃人,事儿是赵成规挑的,现在许茫不信,那自然还得赵成规来解。
反正这小子都要去观沧城了,也不在乎他会不会认出赵成规的身份。
姜庶领命,押着许茫就离开了。
裴秀跪坐在地上,小手拉着罗小锦的胳膊,想把她娘。
可想到裴夏还在这里,她又不敢。
自己这一双“爹娘”之间的矛盾,不说血海深仇,也是相看两厌,偏生罗小锦又是个嘴比命硬的人,姑娘是真的担心,别这会儿了,就真让裴夏给打死了。
但事实上,裴夏根本没有再多看罗小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