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自己也还有今日份的养灵丹需要炼制。
看着护法和弟子也离开,裴夏从台阶上站起来,转身去了一旁的苗圃中采摘药材。
丹炉虽小,但架不住裴夏右臂上血火浓烈,有火德的帮助,炼丹事半功倍,其实花不了多少功夫。 只不过,看着炉子里逐渐成型的丹药,裴夏心头,却在不断地和自己的潜意识拉扯。
为什么要给冯夭炼制法器? 又为什么要不引人瞩目?
黑眼玉可以阻隔灵力,可秦州本就是绝灵之地,自己假想的对手身在何方?
还有那本被他嵌进血颜石里的乐扬志.........
丹药出炉,八颗,被他一粒一粒地倒进瓶子里。
塞好瓶塞,裴夏叹息一声,总感觉自己最近,心不太静。
当初在微山,他本已是个认命的人,是因为裴洗之死,才被迫重新行走江湖。
后来在雀巢山,心火的出现让裴夏找到了全新的目标,一路奔波,可最后在连城火脉得到的并不是解脱。
一觉醒来,人不知怎的来了秦州,起先还未察觉出有什么异样。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内情展露在眼前,瞿英、龙鼎、死海渊、乃至那远在镇海州吟花海的秽物“帝妻”。 尤其是破境开府时,脑海中再次出现的嘶吼。
既然祸彘如同附骨之蛆从未离开,那么有没有可能,这次秦州之行,就好似当初那一路的心火一样,同样是来自祸彘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