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还不到冷的时候。
可鲁水的江风吹过,却冻得裴夏直哆嗦。
“首先,我必须强调,我不是怕洛羡。”
裴夏一脸严肃:“其次,我拒绝。 “
当然,我觉得虎侯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比如那句”我们相识相交不算深“。
裴夏挪着脚尖,默默地往边上移了点儿。
孤男寡女的,要不咱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感吧。
李卿眼瞧着他挪脚,也没有责怪,她很清楚,这件事强迫不来,必须裴夏心甘情愿才行。
“你就不好奇,我口中的天下有变,指的是什麽?” 李卿问。
裴夏摇头:“我只知道两件事,第一,我和洛羡的关系很不好,第二,你和洛羡的关系也一般。 “可不是嘛,要不然赵成规能如此信誓旦旦地对着纪蒙打包票?
裴山主叹了口气:“我觉得还是务实一点,你都要被限粮了,明摆着是蜜月期过去了,这会儿你说什麽,洛羡都会装聋的。 “
”不,她不敢装聋。”
李卿转过头,清亮的眸子烁动着自信与冷冽,仿佛北师之上那个手握大权的长公主也不过如此。 这对不久前还在听赵成规讲述北师城可以如何拿捏李卿的裴夏来说,是有点绕的。
他皱着眉头,重新又蹭过去,歪头看李卿。
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在哪儿:“你说的天下有变,到底是什么意思? “
李卿没有急着回答,或许也在整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