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蒙恶狠狠地扫了一眼裴夏:“埋伏我?! “
这就是常胜兵家的含金量,一个人埋伏他们三千个老爷们儿。
裴夏也没法回啊,我回了你也不信啊,再说我本来也做不了她的主,你信也没有用啊!
只能歪头看向李卿。
李卿没有带她的长枪,本身就是一种信号,她看向纪蒙,倒是颇为恭敬地执了一个晚辈礼:“纪老将军,久违了。 “
李卿本也是旧国皇族,和李胥还是姑侄,和德高望重的纪蒙自然是认识的。
看纪蒙还是一脸戒备的样子,李卿干脆往后退了半步,站到裴夏身后:“今天只是随行,跟裴山主来长长见识,将军不必紧张。 “
李卿纵有万夫之勇,能杀穿纪蒙的军阵,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她一个人又没法”占领“两座船司和江城山。
她不带兵,那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高手而已。
倒是这句话,让纪蒙忍不住又多看了裴夏两眼。
那要这么说,这位裴山主,还不是单纯的有本事,恐怕他的身份也不是流贼那么简单。
纪蒙将信将疑地收剑入鞘,只是脸色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老将军一挥手,军阵中拖出几辆运粮草的车,车上整整齐齐躺着二十多具尸体。
“百人夜袭,勇气可嘉,你这些门人我都带过来了。”
纪蒙表示:“今日我们若不战,这些尸体可交由你带回江城山安葬。 “
这让裴夏肃然起敬。
果然还得是纪蒙这样的,上了年纪,人生大半留在旧国的光辉里,又是自律的军人,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