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纪蒙,你把她惹急了,她真的可以当场打死你。
李卿貌似没有生气,她放下纸张,秀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头,忽的一声叹息:“我放弃了,而你选择留下,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立场来要求你什么了...... 用外州的道理,是这么说吧? “
裴夏合该认怂。
却唯独听到这话的时候,觉得异常刺耳。
他小声地回了一句:“在哪儿都是这个道理,不该把秦州摘出去。 “
大概是觉得自己能认个软,已经是给了裴夏台阶,她完全没想到裴夏居然还敢纠正她。
不过粉唇轻抿,把这话又嚼了两遍,她却最终笑了起来。
裴夏看她笑,心里就一个劲发怵。
事态不妙啊。
李卿在山上,有两桩迫在眉睫的大不妙。
一个是赵成规,你别看他现在又赵又成规的,他原先那是樊鹤新,北师城派来秦州,本该与李卿碰面的使者。
人半路没了,突然出现在江城山上,你说李卿要是认不出他倒还罢了,万一要能认出来,那你说说裴夏算不算是越过李卿和北师城搭上线了?
更严重的是,纪蒙快到了。
裴夏要是打算带着全山人玉石俱焚跟纪蒙拼了,那李卿现在出现,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可问题是裴夏奔着讲和去的,在李卿眼中,这可不就是拱手把江城山送给了李胥。
这她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