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冯夭,带着整整五十号人,就在望江楼前的广场上等候着。
裴夏到的时候,赵成规远远瞄了一眼,啧一声砸了舌。
这小子,果然突破了。
看他年岁二十有五,若是自小修行,开府境倒不算高。
可问题是,这里是秦州。
他究竟使的什麽法子,能在秦州完成碎鼎开府?
而且...... 赵成规上下打量,试图感知裴夏的气机,以判断其开府的成色。
可对方全然内敛,宛如一汪静水,深不可测。
能做到这种地步,绝不止是灵力控精不精细的问题,他的灵力本身应该也异常纯净,才能如此圆融。 好小子,之前内鼎干涸的时候,还真没看出他这方面的门道。
赵成规想着,又琢磨起当年裴夏逃出北师城的时候,据虫鸟司的桩子回报,说他给谢卒的手上开了个洞。
当时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包括他和晁错,都认为这是谢卒有意找的借口,就是在敷衍长公主。 现在看,敷衍还是敷衍了的,但倒未必全是借口。
远远瞧见一下,肚子里转了八百个心眼子,赵成规嘿嘿笑着迎上去,恭敬地执了个弟子礼:“师父又有进境,徒儿恭贺。 “
裴夏”嗯“了一声,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带来的五十个人,忍不住皱起眉。
“不是说让你挑拣一下吗?” 裴夏问赵成规。
赵成规点头:“这都是挑拣过的,虽然铁骨只有两个下品,但铜皮子的年纪都不大,以后食补跟上都有空间,”
裴夏压低了声音:“我说的,是这个挑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