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望着空荡荡的山主坊,心中无数的念头,正像巨浪似的一轮一轮袭来。
灵海倾泻,根源在哪儿?
裴夏可不会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在纯血灵力干涸,突破即将失败的时候,脑海之中骤然暴起的,分明就是祸彘!
他伸手按住自己的脑子,使劲晃了晃。
任凭他如何用力去想,可此时偏又再找不到那祸彘分毫。
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祸彘还在,仅这一点,就足够裴夏毛骨悚然。
连城火脉一场血战,他分明记得自己最后是摔落在了镇骨之下。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到的秦州,但按理说,只要镇骨完好,祸彘就不可能逃离火脉祖地。 汝桃如是,他脑子里那个,也应该如此!!
但现在已经证实,祸彘还在他脑海之中。
并且,相比于以往持续不断地对裴夏施加折磨,现在,池似乎是在有意识的隐藏自己?
会吗? 这怪物已经如此强大,难道还能进化出独有的意识吗?
光这一点,想来就已经十足可怕。
但还有另一件事,更让裴夏如在冰窖。
如果汝桃逃不出镇骨,那自己脑子里这个也逃不出来一一这句话,是可以反过来证明的。
既然自己脑子里的祸彘仍然存在,那是不是说,连城火脉的汝桃.........
裴夏伸手重重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他不敢深想了。
这开府境,一波三折,裴夏苦笑着,只觉得早知如此,他甚至宁愿不突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