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儿新结合的夫妇,本该在故事中渐渐隐去、有个不被重视的幸福一生的男女。如今从彼得·赫勒口中出现,就注定得不了什么善终了——
不过这时代,几个人能得善终呢。
「不可能。」罗兰第一直觉就是否定一威廉先生是个老实善良的皮匠,从不做出格的事,哪怕为人固执了些。
但想到「食尸鬼」,不可能」又变成了可能」。
「窃贼不会因为穿新衣裳被捕,赫勒先生,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显而易见。」
彼得·赫勒夹着雪茄,揉了揉乏累的眼皮:「在爱丽丝·科尔多尼,他们的女儿刚刚成为「圣女」、进行圣杯仪式的紧要关头——倘若里面没有阴谋,我这辈子都不碰扑克。」
说完,想了想。
「半个月。」
罗兰:————
但凡有导师的仪式者都能想明白,两个被「食尸鬼」蛊惑的凡人,若不是真正的意外」,那么,其中一定存在「永寂之环」仪式者的影子一非要说这是什么阴谋」,来的也太直白了?
「这其实不像「永寂之环」的作风,」彼得·赫勒捏了捏鼻梁:「也许我们该担心这些墓地里的爪牙又将什么器官放上了餐桌——可真不必担心这群人参与到什么阴谋当中。」
说的没错。
要惩罚一个人,「枯骨」或者「哀歌」有的是办法。
食尸鬼只能说是最不体面」的其中一种:哪怕不够痛苦,但绝对不体面。
「我明白了。」
罗兰侧过身,呼唤哈莉妲准备外出服。
即便这件事无关乎爱丽丝,他们如今的圣女,哪怕其中不牵扯威廉·科尔多尼先生。他与娜塔莉·贝内文托女士同样关系不错。
「——科尔多尼先生的状态怎么样?圣水起作用了吗?」
罗兰没亲自面对过食尸鬼,但他大概清楚,永寂之环造出的异种会携带着什么样的力量一圣水是多数不见日光的存在的敌人,同样,它也能给坠入深渊者以救赎。
彼得·赫勒粗鲁地搓了几下小约克的头发,紧绷的线条骤然松弛下来。
「恐怕——有些晚了,罗兰。」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