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痛苦的某一段过去。
「你之前说的是真的,或者,只是场面话?」鲁伯特声如蚊呐。
「什么?」罗兰偏过脸,那双直勾勾盯着虚无的眼里倒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关于情感——」
「什么?」
「柯,林,斯。」
「毫无疑问,露露,你是个怪物一至少这个时代是。」罗兰毫不客气地指出鲁伯特揣在怀里的秘密,当面。这让人难堪,更让背负高贵姓氏的年轻人无地自容。
「哪个——时代——就不是了?」
「我不知道,露露。也许有个答案,但我离她太远,不确定真假——但我愿意向前走,没准哪一天能去瞧瞧。」
似是而非的回答,轻飘飘的融化在冬风里。
鲁伯特有些绝望,嘴角向下坠。
罗兰·柯林斯是她见过最不着调」的人了—一哪怕姐姐近在眼前,她都要将这男人的位置向前调整,调到队伍的最前方。
最不着调的,最离经叛道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法接受这种畸形扭曲」的情感——
也许。
哥哥一直是正确的。
一有时候,我们无法成为自己,并非是一种坏事。
「怪物就该和怪物待在一起,」罗兰吐掉稻草,接过哈莉妲递来的银柄手杖,回过头:「或者,她宁愿强迫自己遭罪,遭一辈子罪?」
鲁伯特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你和西奥多都很有趣,露露。我想,我们该让彼此漫长的未来变得比往日孤独时更有乐趣——」
「通常这样说话的人,都是邪教徒,柯林斯。」鲁伯特眯起了眼睛,审视眼前由女仆服侍着调整袖口的男人。
「我和他们不一样,」罗兰敲了敲手杖,往马车去:「我是瞎子。」
鲁伯特:————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