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
看不清容貌的壮汉被扭断了胳膊,斜放在沿窗的墙壁下。他被踢掉了半口牙,在通知同伴前,他那笨拙的试图接着翻窗而入的队友,也被西奥多一把扯住领子,从外面薅了进来。
一脚踢得昏天黑地。
「等等!哈莉妲!别用匕首!」
西奥多察觉到不对劲了。
一作为袭击者,不可能只有这种爬窗户都爬得艰难的微末水平。
这些人——
看起来不大像布鲁诺·蒙德斯一伙。
然而回应西奥多的只有哀嚎。
他不想用疯女人」来形容哈莉妲,一个忠实勤恳的仆人(哪怕肤色下贱了些),可再这样下去,恐怕另一边的入侵者」一个都活不下来了。
西奥多见状,从兜里掏出一把叶片揉碎,背朝卧室。
就像那时弗洛里安对付费南德斯那样。
被控制在狭小范围的飓风」轻而易举崩碎了这座简易砖屋的两扇木门。连带钉铆它的铁皮,随着并不凌厉的切割被连根拔起。
狂风大作。
以西奥多的视线为中心,在他面前形成了一个将近两人宽的、没有任何东西阻挡的甬道」。
房间里的人只要擡起头,就能瞧见门外的月光。
当然,还有月光里瑟瑟发抖的屁股。
「劳伦斯先生?!」
「你们可真不该这样对待一名绅士——」
摔得鼻青脸肿的胖商人被哈莉妲请」进了房间(如果那还能算房间),用
手绢沾着烧热的水一点点拭脸上的泥巴和血痕。
他算不上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