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说你从来都游刃有余——你肯定年轻时候谈过不少。你上次还说,见的那个总监的手又长又—」
大波浪心里叹了口气,盯着镜子,微不可查地往马尾进去的隔间瞟了几眼。
「月月!我俩先回去了啊!」
隔间里传出低低应声。
「走走走。」
她推着短发女孩往外去。
「——干嘛呀。你还怕她偷偷哭呀?哎哟,我真是服气了。不就开她几个玩笑吗?要是项目拿不下来——唉我说,咱家价格高了两个点,你怎么把人约出来的?」
短发姑娘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
大波浪没吱声。
一直到她们离卫生间越来越远。
「我发现你是真好心。东哥有时候都拿她没办法。」
短发撇嘴。
她倒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在大家都像个男人中的男人一样往前冲的时候,拖后腿的人就显得格外刺眼了。
「月月比我聪明。你就是傻,真的。你看看但凡她谈成的单子,对接的都是什么人。」
短发不以为然。
「学历高怎么了。我就烦这些人——你看上次柏川那个,说什么我们换个话题吧,这个方向,和你讲了你也听不懂」—有病啊?一顿饭不闲着,没说几句,就用看弱智的眼神看我——」
大波浪挑眉:「人家说得也没错。」
短发泄气,往她身上一斜,翻了个白眼:「是是是,厉害死了。一个个小眼镜——唉,你到底想让你的宝贝月月—唉你看你看——嘘嘘嘘——那边——电梯门那边——」
转过走廊。
电梯门外迎面走来的男人让两人一时失语。
现实中,对于时间仿佛都凝固」了的表现,就是死一样的寂静。
大波浪甚至都放轻了步子,鞋跟落地时不再哒哒响。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