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冷冰冰注视着稳定悠闲的火焰。
穿过它。
望向了蜷缩在大熊怀里的女孩。
以及。
熊背后静静站着的男孩。
现在,一切都不能停下来了。倘若下一段,下下段,之后的每一段梦境都无法折磨、困住、消磨光这男人的灵魂——
随着仪式运转,作为燃料的她的灵魂就要——
「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伊娃长长出了口气,终于冷静下来。
作为永远站在异种顶端的生物,她头一次将未来交给了命运。
生命中唯独的一次。
此前遭遇金钱婊子的信徒不算,她的半具身体带着诅咒。
想来现在——
那些自认为满载而归的人类早付出代价了。
「如果我死了——」
「你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呢?」
火焰打断了她的话。
「惊心动魄才是生活的真谛伦敦的贼都堪比哲学家,伊尔铎辛瑟。倘若命运垂怜,你之后真该到伦敦去看看。」
伊娃沉着脸,注视小房间里的两个孩子。
她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和那团火交流了。
因为现在。
她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你以为你的下场会好到哪儿去?跟随他到仪式里,你的灵魂」也被锁在了眠时世界——你不会认为那个人类能察觉到这一点吧?嗯?你准备好和我一块死了吗?」
「从龙的嘴里听见死亡」实在难得。」
火焰稳定而悠闲。
就像它曾经的伙伴,他那伟大的灵巧脚踝女士先生、才华横溢的起名大师阁下。
它现在明白,在生死攸关时刻不正经有多么好玩了。
「——你真是个蠢货。」
伊娃落下评价,抱起胳膊,眯眼望向舞台」。
年幼时的金眼先生轮廓还未见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