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也要弄一个。
涓流汇集的圣水在费南德斯眼中凝聚成一把笔直的长枪。
“我是自然与响指的子嗣。”
罗兰向左轻轻歪头,给他的问候让出轨道。
啪。
一个响指。
仿佛骄阳在地平线上撞碎自己的身躯,这杆笔直璀璨的长枪几乎眨眼间穿透了巨大灵体——
它像年轻的枪般锋利,也像老迈的枪般酥软。
它穿过灵体,在半空中炸成数不清的碎片!
弗洛伦斯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哀嚎,眼中如织的光斑。
室内下起了一场金色的暴雨。
地面融化,向上升腾起硫磺般的浓烟。
暴雨与浓烟中。
弗洛伦斯仿佛看见了一双燃烧着金色烈焰的眼睛。
它的躯体像雾一样,轮廓也模糊不清。
只是那双眼睛。
居高临下的眼睛,平静寒冷的火焰。
在昏厥前,这画面如烙铁般在弗洛伦斯的心脏上留下了一处永远的伤疤。
…………
……
在探寻阿米莉亚夫人的秘密前,两位刚刚挺身而出的执行官,先要面对来自伯恩斯女士的怒火。
费南德斯和这些人打过太多次交道了,他有办法。
“虽然不必,但就我个人来说,还是要向您道歉,伯恩斯女士。”
不等女人开口,费南德斯就先一步上前躬身。这种强硬的诚恳就像十来岁的男孩告诉母亲自己裤子上的白渍是米粥一样:“您的勇气值得称赞,也许智慧亦如您的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