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找出来,就和该算我的东西了,是不是?”
背着手像兔子似蹦跳的姑娘极其符合冯如松对洋人的看法——直接…或者说不懂礼数。
但他也不烦这姑娘,甚至有些地方,像极了他那脑袋里满是火药的兄长。
“恐怕很难,小姐。”
“那我有什么好处?”
“圣教的友谊。”
“你们杀了我那么多同胞,还谈友谊?”
冯如松脚步一顿:“用你们的话说,没有人邀请他们,小姐。”
萝丝撇了下嘴。
“弱肉强食,那是你们自己愚蠢。”
冯如松笑了笑,并不否认——但这句话本身也回答了萝丝此前的问句。
一个专门为后退者准备的捕兽夹。
她说不过他。
嘎吱。
冯如松和守卫打了个招呼,领着两人踏进简易牢房——说实在的,萝丝觉得根本没有关押这个人的必要:早就疯了的,难道还能逃多远?
他整天除了吃了睡、睡了吃,就神神叨叨的扒着缝子,要么趁送进饭食,朝每个人大喊大叫。
为了烟膏子,能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然而看守者对此毫无办法——这一点都不符合萝丝对这伙叛党的看法。
能将人肠子抽出来挂在旗杆上的暴徒,竟对一个流浪汉束手无策?
“杀了他固然简单,小姐,可我们想要掌握辨别宝物的技巧。”
冯如松低声回道。
“圣教中没有能够辨识宝物的法术…”
萝丝挑了下眉,可算落到她手里了:“你们的道路太单一了。”
她看了一个上午,几乎可以断定,这伙人手中只有「风琴」和「圣焰」之路的准则物。
论起辨识,无疑「密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