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和巨灵神眨了眨眼睛,他们感觉自己刚刚看到的好像是幻觉一般。
苏牧依旧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和之前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虽然面无表情,却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他们两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现在的苏牧更像是一个人。
而刚刚那个苏牧,给他们的感觉则是有些像无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两人心中同时掀起了滔天巨浪。
对!
刚刚那个苏牧,给他们的感觉确实是有些像无名。
是因为天宫的缘故?
苏牧如果变成无名那般的存在,他们两个岂不是要完蛋了?
他们可是知道无名有多深沉、多狠辣的。
他们就是不愿意成为无名手中的牺牲品,所以才会选择和无名对抗。
现在他们难道亲手释放出来一个新的无名吗?
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苏牧。
现在的苏牧身上不带半点和无名相似的气息,这才是他们愿意合作的苏牧。
“苏牧,刚刚那是——”
谛听忍不住小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略有领悟而已。”
苏牧淡淡地说道,“你们可知道天宫的来历?”
他忽然问出了一个问题。
谛听和巨灵神都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只知道天宫出现得很早,甚至比无名出现的更早。”
谛听说道,“没有人知道是谁修建了它,也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被修建的。”
“我知道。”
苏牧淡淡一笑,忽然带着一丝得意地说道。
“你知道?”
谛听和巨灵神同时惊拨出声。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这壁画?”
谛听恍然大悟。
苏牧的年龄对于谛听和巨灵神这样的先天生灵来说,几乎跟婴儿没什么区别。
正常情况下,连他们都不知道的远古隐秘,苏牧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但苏牧偏偏说他知道,那问题就只能出在这些壁画上面。
“我现在相信了,你可能真的是无名口中的元始,那个能给混沌海带来全新开始的元始。”
谛听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天宫我们进不来,你能进来。
壁画我们看不得,你能看。
这一切都说明你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我现在甚至有些害怕。
既然无名预测到了你的存在,那他就有可能预测到了现在发生的一切。
我们可能都在他的计划当中,从未逃脱。”
巨灵神的脸色也是变得十分难看。
反抗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告诉他,他的所有反抗其实都只是在一个圈里蹦跶吗?
现在要告诉他,他所有的反抗,在无名眼里就只是一个笑话吗?
“如果说一切都是注定的,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谛听苦笑着道。
他现在被一种绝望的情绪笼罩着,感觉自己一生中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他永远也无法摆脱无名带来的阴影。
既然如此,那他还做这些事情干什么呢?
他不如躺平了接受命运的所有安排。
一股消极的情绪瞬间将谛听淹没,谛听整个人瘫坐在地面上,形如槁木。
苏牧注意到谛听身上的变化,缓缓地开口道。
“无名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