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
张松脸上露出一抹惊讶。
“他还真有点水平。”
他扭头对张三山说道。
“我的柴刀能修补好了?”
张三山有些惊喜地道,他不懂打铁,只关心自己的柴刀。
“应该没问题的。”
张松道。
忽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他直勾勾盯着苏牧的动作,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张松大哥,有什么问题吗?”
张三山一脸担心地道。
“不对,不对!”
张松摇头道,他根本不看张三山,而是直勾勾盯着苏牧的动作。
张三山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他的柴刀!
那把柴刀在别人眼里只是一把柴刀,对他来说却是自己的生计。
如果没有了柴刀,他还怎么打柴?
不能打柴,他又没有其他的手艺,那就赚不到神源,最后会被饿死的。
要是柴刀被苏牧打坏了,他根本没有神源再买一把柴刀。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有些后悔。
他真不应该相信苏牧啊。
“张松大哥,这怎么办啊,能阻止苏兄弟吗?”
张三山一脸担心地道。
“别说话!”
张松呵斥道。
他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更靠近了苏牧所在的火炉。
但他又不敢靠的太近,唯恐会打扰到苏牧。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与他魁梧的身形形成鲜明的对比。
张三山本就不是强硬的性格,被张松一呵斥,他立马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有些不安地搓着手。
叮叮当当。
清脆的敲打声回荡在铁匠铺中。
不只是张松,铁匠铺内的其他铁匠、学徒也都被这连绵不绝的声音吸引过来。
等他们看到苏牧那行云流水般的打铁动作,脸上全都露出吃惊之色。
整个铁匠铺,能一口气挥这么多锤的铁匠也只有张松一个。
虽然这个年轻人手里的锤子比张松的锤子小了许多。
“这人是谁?怎么这么面生?”
“这么大的力气,还有这手法,跟咱们好像不一样啊。”
“虽然不一样,但我感觉他打铁的手法好像比咱们的更好。”
“…………”
一众学徒低声议论着。
张松沉默不语,但他的眼睛从未在苏牧身上离开过。
在这个铁匠铺里,他的打铁手艺是最好的。
正因为如此,他看到的东西比众人更多。
他从苏牧的手法当中看出来很多东西,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打铁手艺好像都受到地启发。
这个发现让他心惊无比,也更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动作。
铛!
最后一锤落下,火花四溅。
苏牧满头大汗,连手臂上的肌肉都有些发酸。
他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有过这种疲惫的感觉。
只是打一把柴刀就累成这个样子,若是让世界树上的众人知道了,他们一定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苏牧自己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