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上人耸耸肩道。
“现在除了四个初代荒天生物,恐怕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出生地在哪里。
你要是想知道,完全可以问一问初代荒天生物啊。
它们现在把你当瘟神,恨不得立刻送你走,这时候你提出任何条件它们都会答应的。”
不过有句话玄玄上人没有说,他估计那个地方应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否则盘古和另外一个强者为什么会跑到荒天原上来?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地方肯定无法栽种世界树。
苏牧就算找到那个地方也于事无补。
“是吗?”
苏牧若有所思。
初代荒天生物不可信,玄玄上人的话也只能信一半。
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将果实从世界树上摘下,确实对初代荒天生物有利。
对敌人有利的事情,原则上他是不会干的。
虽然这么做确实可以彻底远离荒天大劫,但被逼得背井离乡,苏牧可没有半点胜利的感觉。
况且,这么做的坏处还显而易见。
苏牧从来没有见过退让能够换来和平的情况。
一旦他离开这棵世界树,四个初代荒天生物就能得偿所愿。
据他猜测,四个初代荒天生物斩断世界树之后,那个曾经死在盘古手上的强者就有可能复活归来。
这一点其实初代荒天生物“道”也不经意间透露出来一些消息。
它说了,世界树是一条命。
如果那个强者复活归来,如何保证对方不会对他动手?
世界树的果实,那对武者来说也属于大补之物。
对方刚刚复活归来,会不会需要补充能量?
世界树的果实会不会成为对方必须得到的物品?
苏牧现在能压四个初代荒天生物一头,但面对一个能与盘古交手的存在,苏牧现在并无把握能够压得住对方。
明知道对方是一个潜在的敌人,苏牧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对方复活呢?
况且,诸天万界明明他的故乡,他凭什么要因为某些人而自己选择离开?
就算要离开,那也应该是那些初代荒天生物。
不过,那四个荒天生物的威胁也不是无中生有。
如今苏牧的实力虽然超过了初代荒天生物,但也没有超过太多。
一对一,苏牧有把握能击败它们。
但一对四,苏牧就胜算渺茫。
最主要的是,苏牧纵然能击败初代荒天生物,也无法阻止它们发动荒天大劫。
如果四个初代荒天生物一心绕开他而去击杀诸天万界的生灵,苏牧就只能四处救火、疲于奔命。
说到底,苏牧现在最大的弱点就是诸天万界亿万生灵的性命。
因为他在乎,所以这会成为他的软肋。
苏牧可以不受威胁,但必须得承认这个事实。
在可能的情况下,苏牧还是想保住诸天万界亿万生灵的性命地。
“或者,我可以先将世界树的果实摘下来保管,然后再与初代荒天生物翻脸。”
苏牧心中暗自沉吟道。
兵不厌诈。
他不介意过河拆桥。
如果能保住诸天万界亿万生灵的性命,同时能把这棵世界树抢到手中,就算做个背信弃义之人又何妨?
况且,对一群荒天生物,用得着讲什么道义?
怕就怕,人家初代荒天生物不杀,未必不会提防他反悔。
“成不成,总要试一试才行。”
苏牧心中暗自道,“若被人牵着鼻子走,我这么多年辛苦修炼的目的何在?
想毁我家,还要我腾地方,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们要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苏牧抬头看向荒天原的方向,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战意,这一战,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