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界天人忽然问张骄道。
当年天界分裂,张骄率领黄天道反对天帝,然后杀出了天界。
“为什么?”
张骄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他怎么忽然想不起来了呢?
他只记得黄天道和天帝仇深似海,他一定要杀了天帝报仇。
但这个恩怨最早的时候是因为什么呢?
他竟然是想不起来了。
而且这么多年来,他竟然没有仔细想过。
“我——不知道。”
张骄有些骇然地道。
众天人面面相觑,所有人都是脸色惨白,满脸惊恐。
连黄天道的反叛,都是天帝故意为之吗?
他们这些人,一直都是天帝手中的棋子?
他们一直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天界的天人本来要离开的,现在却是不敢挪动脚步。
一想到他们都是天帝的牵线木偶,他们就感觉无比的恐惧。
现在反而是留在这个黄天道口中的“阴天君”身边,让他们能稍微有点安全感。
被算计了这么多年,他们连天帝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无知的恐惧才是最吓人的。
现在苏牧就成了他们心中的救命稻草。
苏牧能与天帝交手,而且好像还占了上风,逼得天帝不得不退避。
这样的人,或许能拯救他们。
可天界的天人也知道,人家为何要拯救他们?
他们刚刚还想要占苏牧的便宜呢。
如果不是苏牧实力强大,他们甚至可能已经把阳天君的尸体抢走了。
现在再求人家拯救,人家能打赢?
一时间众天人都有些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找个台阶下。
“天君——”
张骄看着苏牧,眼神中哪还有半点之前的自信和谋划。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黄雀在后的想法了,他只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傻子,被天帝耍弄了这么多年。
更可怕的是,他到现在才察觉,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天帝这么多到底有什么目的!
张骄的语气中充满了哀求。
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只有苏牧了。
夏之尊等人虽然不像张骄那般害怕,但也是愤愤看向苏牧。
随着阳天君尸体的现世,一切都好像水落石出。
但一切又变得扑朔迷离。
他们现在也全都迷茫了。
变强固然是他们的追求,但现在,他们都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帝到底想要利用他们干什么!
“你们修炼的功法本身没有问题。”
苏牧若有所思地从阳天君的尸体上收回目光,平静地说道,“天帝不是傻子,将有问题的功法交给你们,你们都是天才武者,又岂会发现不了问题?”
“那——”
张骄皱眉,可天帝击杀天界天人的时候,确实是掌握了他们的缺陷啊。
“是阳天君的鲜血。”
苏牧道,“功法和阳天君的鲜血都没有问题,但这两件事组合在一起,就有了问题。
你们沐浴过阳天君的鲜血之后,身体发生变化,领悟了特殊的能力。
而这能力和你们修炼的功法碰在一起,便成了天帝用来对付你们的把柄。”
“可有办法解决?我宁愿放弃我的特殊能力,不再做天人……”
张骄沉声道。
像他这样的人,又岂会愿意自己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他宁愿自断一臂,也想获取自由。
“暂时没办法。”
苏牧摇摇头,说道。
他继续打量着阳天君的尸体,脸上带着思索之色。
他现在也有些好奇,当年天帝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阳天君的尸体坚不可破,以他现在的实力都无法伤害对方分毫,当年天帝又是如何斩断阳天君一根手指的呢?
而且天帝十分肯定他不是阴天君,当时阳天君的反应太过肯定,这也有问题。
按照常理来说,天帝又不认识阴天君,他为什么那么肯定自己就一定不是阴天君呢?
除非——
除非天帝认识阴天君,亦或者,天帝知道阴天君是谁。
张骄等人原本并不知道天界的存在,是天帝带他们来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