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们亲眼见证过的,我们知道您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强大,也比我们任何人都更热爱我们这个种族。”
“因此,我们祈求你,在这最危险的时刻再次站到台前来。”
“因为我们相信,人类的此次危机绝对无法通过内部的调整和休养生息而缓解,属于我们种族的文明已经彻底崩溃了,除非拥有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将它重新扶起,否则整个人类文明将永无再生之日。”
“所以,我们需要一位领袖,需要一位能够指引我们前进的强权人物”
“我们需要一位英雄,来指引我们这些心中尚存热血,但茫然无知的永生者,去拯救我们所出生的,这个曾经伟大的种族。”
“我们渴望您的领导,大人。”
那位永生者向他微笑。
“或者说,我该称呼您为荷鲁斯——又或者是尼欧斯?”
“……”
牧狼神听到这句话,只想笑。
荷鲁斯?
他甚至已经不太能确定,他现在还能不能理解这个名字的含义了。
至于尼欧斯?
他倒是记得这个名字,但这个名字同样已经肩负了太多的过往和历史,变成了一个沉重到他不想从外人口中听到的东西。
而至于其他的么……
牧狼神摸着下巴,看着眼前的这群人。
这些在他眼里弱小到可怜可悲的永生者。
他们渴望他的领导,他们渴望他站到台前来——抛去这些漂亮话,说的直白一些,他们渴望他冲到最前方,去帮助他们和整个人类与亚空间为敌。
为什么?
他们在让他做什么?
他们想让他自寻死路,想让他在明知道身背着一份足以杀死他的契约的前提下,为了让千千万万与他毫无关联的凡人的性命去赴死?
他们想让他成为顶在最前方的盾牌,托举整个天空的阿特拉斯巨神,还有被那个被摆在祭坛上的,最大最刺眼的祭品——他们想要将王的冠冕套在他的脑袋上,然后让他为了一个虚妄的种族和文明的概念,履行无数年的本可以不属于他的苦役。
他知道,他完全可以去苟活下去,他可以拒绝这些人,然后继续维持这种几乎不可能将他身上的契约引爆的生活状态。
又或者……
他可以走出去。
踏上那条他早就应该前往的,将会超出任何想象与幻梦的——伟大征程。
前者并不意味着完全的安全。
但后者将注定充满了苦涩与挫折。
那么,既然如此……
……
“叫我帝皇。”
“什么?”
那位永生者茫然地抬起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后知后觉的狂喜。
“您的意思是……”
“我说……”
荷鲁斯站起身,他像是一位真正君王般站在这些永生者的面前,看着这些实力强大的人类精英们,一个一个的在他面前低下了脑袋。
“如果想让我来领导你们的话,”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需要你们执行我的第一道命令。”
“从今往后”
“我既不是尼欧斯,也不是荷鲁斯。”
“他们都不会是我的名字——而我也不再需要一个新的名字了。”
“当属于我们的远征开始的时候,人们只需要知道那个统领他们的人是谁——而无需知道那副盔甲下,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
“所以,告诉他们,告诉所有人。”
“我即帝皇,我即人类之主。”
“这就是我所需要的,同时,也是你们将记住的——唯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