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倘若它能亲手擒获阿瓦隆之主,并将其交送到黑暗王子的面前——那么在亚空间中就没有任何人的存在,能够否定它的力量。
这个想法当然是好的。
而且,魔灾并非如斯卡布兰德那样的愚笨之辈,它非常清楚基因原体和混沌大魔之间那宛如鸿沟般的实力差距。
而它之所以自信,与能够单枪匹马地与原体中实力是尤为可怕的摩根对抗——是因为它相信了一个传言。
据传说,那个被困在了亚空间最深处的蜘蛛女皇,和她身处于网道的基因之父一样,早已在科摩罗之战中榨干了自己的骨血——此时俨然是油尽灯枯,精疲力尽。
摩根,可能正处于自己不到两百年的人生中最为虚弱的一个阶段。
虚弱到就连魔灾都觉得,自己可以去挑战一下混沌大魔与原体之间的实力差距了。
它知道这很难成功。
但如果连这次都不成功的话——那么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因此,无论如何,它都要尝试。
而只需要稍微查询一下科摩罗之战的烈度与惨烈程度,以及蜘蛛女皇在这场战争中的投入之深,和她在科摩罗战后根本没有得到任何休息时间的窘迫现状,就可以得出一个很准确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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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说的没错。
现在的摩根。
的确,正值她人生中最虚弱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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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如此么?”
当它们再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丑角之神看起来有些压抑不住自己内心中的好奇。
他花了一点时间,帮摩根回忆了一下原体与魔灾第一次交锋的场景。
“你几乎在瞬间就击碎了它。”
“举手间便击败了魔灾——我相信它这辈子从来没输得这么惨,这么快过。”
“你的那个军团,尚且在与色虐恶魔的交锋中损失了不少人——我觉得大概也能有一个连队了——但你自己呢?魔灾还没来得及与你正式交手,就知道它不可能打败你。”
“说真的,一直以来,我也在关注这个黑暗王子最得力的部下——在我的印象里,魔灾的骄傲几乎到了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它从来不会在战争中逃跑,将任何一种退让都视为难以想象的屈辱。”
“放在你的面前。”
“我发誓,它肯定严肃地考虑过是否要弃军而逃——只是在做出决定之前,你就已经将它的脑袋和脊骨,一口气都拔了出来。”
说到这里,西高奇笑了一下。
“我相信那一定很疼,它花了很长的时间才重新找回了站在你面前的勇气。”
【那不是勇气。】
蜘蛛女皇纠正道。
【它是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它惹怒了它的顶头上司,我那位可爱的前任情人,本来是准备派遣祂麾下最强大的大魔组合,带着一支空前的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堵住我和我的军团。】
【当时,祂真的可以做到。】
【因为我和我的父亲虽然依靠原先制定好的计划,戏耍了祂几日,但我无法确定黑暗王子什么时候会反应过来,因此,我便无法确定黑暗王子对我第一次出手的时间——而这就给了银宫之主一个可以先行出手的机会。】
【但这个机会被魔灾破坏了,它的出现让我意识到了,黑暗王子的目光再次向我的方向聚集了——而失去了这个先机,可以想象我的那位前任会有多么的愤怒。】
【如果不是它麾下的其它大魔,在我面前更加软弱无力的话,那恐怕我们要等上很久才能再一次见到夏拉西–魔灾了。】
【所以,即便它不想来,它也必须来,和它那些同僚们,一次又一次的组建队伍寻找我并抓捕我的团队,每一次都比之前更豪华,动员比先前更多的力量。】
【因为它们知道,但凡黑暗王子亲自前来抓捕我,我一定会在你的保护下逃走的。】
【所以,它们只能出此下策。】
“我很高兴听到我的工作能够得到如此至高的赞赏。”
灵族的笑神点了点头——它似乎真的因为原体的夸赞而感到有些得意。
又或许,只是又一次逼真的表演。
“但你似乎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西高奇静静地盯着蜘蛛女皇。
“它们都说,你在那场科摩罗之战中耗尽了自己的骨血——就像你的父亲。”
“但根据我的观察情况,似乎并非如此。”
“因为,从我带着你来到亚空间的那一天开始,阿瓦隆的女王,你就没停止过战斗。”
“你与信仰黑暗之王的恶魔战斗,你与银宫之主派来的大军战斗,你与那些在伟大游戏中闯出了赫赫凶名的冠军战斗,你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顾我的反对,而亲自前来追杀你的黑暗王子本尊对垒。”
“让人惊讶的是,即便是在几乎动用了全力的黑暗王子面前,你同样可以以堂堂正正的姿态坚持一段时间——然后成功撤走。”
【这还要仰赖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