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做瓦农的萨克尔人，带走了世界的本源！”
“一定是他干的！”
罗伊在这次事件，全程都没有露面，普通的法师们甚至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存在。
不过，当他们战战兢兢，把这个结果汇报上去之后，大奥术师们一看，却又很快了然。
“区区一个被擢升的灵魂，怎么可能收整整一个世界的底蕴？”
“给他他也拿不动啊！”
如果说瓦农等人只是成为真神，用世界的本源打造几件神器，给自己谋取一些好处。
他们还相信。
但要说连锅带饭整个端走。
完全就不合理。
而普通的神灵，魔鬼，想要干成这种事情也绝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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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宁可相信这是罗伊干的。
虽然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样的手法。
但，确实只有他能做到。
在这之后，各种预言，占卜，还有命运的神术加以侦查。
不出所料地没有丝毫回应。
但却可以从中看出，对方对于命运之力的掌控更加高深了。
结合过往记录，以及成长曲线来看，更进一步拟合了这次推测。
“果然没错，就是他干的！
而且还从中不少好处，对命运神力的掌控更多了。”
沉思片刻，瓦森问道。
“机械神教该怎么办？”
奥秘院的众人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才道：“他们已经自动进入了离线运行的状态。
但这也意味着，死后灵魂难以回收。
只能充当一次性耗材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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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性耗材……”
瓦森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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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亚拉的法师们从始至终都只把那些被忽悠进机械神教的星联人当做耗材。
区别只在于，究竟是可以多次重复使用的，还是一次性的。
前者可以利用尼杜斯进行回收和再造。
在物质世界，拥有着类似神降者的特性。
而后者，只能一次性利用。
这当中的效能差是一点半点。
就好像巫师炼制魔石的生意。
掉下收益线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明白了，等存量灵魂消耗完，就宣告这个项目彻底失败吧。
在这之前，优先保障大户的损失，先行赔付！”
议会那边，很快也了这情况。
他们首先考虑的是残存价值的瓜分。
尼杜斯的本体还保有小半价值，可以设备折旧，记入损耗。
各种各样的账目，也有正当理由去填平。
能够化债，平稳落地，就出不了大乱子。
在这个过程中，甚至可能造就一些四级或者五级级别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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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四级传师，看了也要眼红的财富。
罗伊那边，很快察觉到了法师的异常。
他们对于尼杜斯的损坏，居然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
理智冷静人。
不过，他稍加思索，又明白过来。
“这帮家伙，早就已经通过这个项目赚大了！”
机械神教是在自己的科技之主化身成就主神之位后才出现的，迄今为止，只有短短不到50年历史。
但在这个过程中，不知囊括了多少星联精英，地下势力。
还有毫不知情的民众。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细水长流，把民众们的灵魂七三分葬，进行长久经营。
但现在，干脆直接对那些大户下手。
这样一来，偿还了本土公民的债务之后，剩下的便都是收益了。
至于损失？
一切损失都是战争这个不可控的因素。
都是大巫师罗伊干的。
罗伊实在太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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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根据法师们的尿性推测出来的东西，果然完全符合事实。
接下来，亚拉的法师们所作所为，也印证了这一点。
他们开始把机械神教转为离线操作，利用各种备用的灵魂容器作为服务器，收纳了那些受骗的民众。
允诺的天堂不再运营，改成各种“私服”模式。
掌控之权也迅速分配到了各个权贵和法师们的手里。
在这种特殊的机制下，机械神教并没有立刻崩溃瓦解，反而还继续经营，搞声有色。
于是，便给了他们平稳落地的机会。
瓦农等人回去之后，把自己在那里所见所闻宣之于众，各方顿时哗然。
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那竟然是能把灵魂转移出去的项目。
但就算这样，立刻与法师划清界限，抗拒机械神教之人，仍然没有增加多少。
因为这种事情就像是远程养殖……
星联之人受够了巫师的统治，要转投法师的怀抱。
心志如此之坚定，又怎么可能会因那里不是梦中天堂而放弃？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巫师的统治就是天堂了吗？
机械神教所允诺的各种美好，或许并不存在。
但那些灵魂自由了呀！
这一点，是无可替代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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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该趋之若鹜的，仍然还是趋之若鹜。
真正被挽回的，只有接受现状之人。
他们原本就不相信机械神教所允诺的一切，瓦农等人的话语，也只是印证了这一点。
所以，到头来，瓦农等人便惊现，自己的努力，竟然没有改变多少。
“怎么会这样？”
见识太少的瓦农忍不住喃喃自语，充满了不可置信。
“没办法，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就算再大声，也没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