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侯————竟能把右屠耆王逼到这个地步?”
高空中,那两团压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现了变化。
孟战很清楚,这是双方准备释放终极杀招的前兆。
主动出绝招的那一方,往往便是处于劣势的一方,是不得不把最后的本钱全押上桌去赌最后一局的人。
而此刻,率先催动全力的,是右屠耆王。
这意味着梁进对上右屠耆王,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短短几个照面,竟已将这位草原之王逼到了这般田地。
“我还以为前日母虫一役已经让我看透了镇西侯的实力。可如今看来,我还是把他想浅了。”
“这镇西侯,比我想像的还要高深得多。”
孟战眯起眼,一瞬不瞬地望向高空。
他心中那点担心已慢慢被一股更强的好奇与战意取代。
这时,天空深处骤然亮起两团金色光芒。
那光芒太盛、太烈,竟穿透了遮天蔽日的雷霆沙暴,如同两轮金色的太阳悬挂高空。
随后,又是四道紫色华光腾起,像四颗紫色的星辰拱卫在金光旁。
那是魂玉,而且是两块金色魂玉与四块紫色魂玉同时祭出。
孟战瞳孔一缩:“两块金色魂玉,外加四块紫玉!右屠耆王这是把压箱底的东西全掏出来了!”
“这一招释放出来,等同三位一品再加上四位二品同时出手。”
“他不要命了,也真的要拼命了。”
他来不及多想,体内内力已开始翻涌,下一秒便朝高空冲去。
地面上有母虫压阵,乌尔吉特又已逃跑,暂时已经用不上他。
可空中的战局绝不能败,梁进绝不能输。
若是梁进败了,到时候母虫说不定会反咬西漠军,而右屠耆王再趁机率军反攻,到时候西漠军才是真正危险。
所以孟战,必须得出手!
他刚要纵身,一道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已从高空传下。
那是梁进的声音,沉稳,甚至带着一丝近乎俯瞰的从容:“若本侯用出七无绝境,胜了你,也未免太欺负你。”
“正好本侯也想试试,踏入一品之后,我这身防御,到底能扛到什么程度。”
“右屠耆王,你尽管出手,本侯就硬接你这一招。”
孟战心头一紧,暗叫不好。
他从那声音里听出了一种几近狂妄的自信。
自信是好事,可一旦过了头,便成了取死之道。
骄兵必败!
他绝不愿看到梁进在占尽优势的时候,因为一时的狂傲,将整场战争、整支西漠军、
整个西漠的未来,都押进那最后一瞬的轻狂里。
他不再犹豫,身形再度加速暴冲而起,朝着那片被金光与紫华映亮的天穹拼命飞去。
风沙如刀,刮过他的脸颊,割得他满脸生疼,可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高空。
他一定要赶在那一招落下之前,赶到那个男人身边。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