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是着急:
“主人要我们,是因为他在修炼《摩诃伽罗护法功》,我们得主动帮助主人。”
芮芮有些尴尬,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不太懂……”
她学识丰富,自然知晓男女之事。
那些古老的典籍里,有关于繁衍的记载,有关于生育的知识,有关于人体的奥秘。
可她并没有什么经验,更不知晓如何配合主人修炼。
那些纸上得来的知识,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就全都不管用了。
小婉拉住芮芮的手,那手柔软而温暖,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
“不怕,我会教你。”
她凑近芮芮的耳朵,压低声音:
“来,你跟着我教你的做……”
就在两人在房间中研究技巧的时候。
梁进已经来到了书房,并叫来了冷幽。
书房的门紧闭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冷幽站在梁进面前,一袭黑衣,面容不似对外人时清冷,反而温柔太多。
“我打算出去一趟。”
梁进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跟着,他就将打算复制圣主可汗突破一品的事,跟冷幽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详细,从芮芮告诉他的方法,到他自己对这个方法的理解,再到他打算如何实施。冷幽听了,当即表示反对。
她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是在战场上才会有的警觉。
“侯爷,那个芮芮刚来这里,她的话属下觉得不可信。”
她的声音冷硬如铁:
“若是她心怀不轨,恐怕会对侯爷不利。”
这一刻,冷幽心中对芮芮不由得有了几分杀意。
那个看起来怯生生的草原女孩,那个只会躲在藏书阁里看书的书呆子,那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小萨满。如果她真的是黑龙国的奸细,如果她真的是故意编造这个方法来害侯爷,那她就该死。
一个小女奴,胆敢忽悠侯爷隐姓埋名,隐匿行踪,玩人间消失?
若是这女奴是黑龙国的奸细,到时候西漠没有侯爷坐镇,黑龙国趁机来犯,或者趁机打算暗算侯爷,那么将会对形势造成严重的破坏。
可梁进却还是坚持自己的主意。
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像是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可能,也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我觉得芮芮说的办法,有很高的可行性。”
他顿了顿,补充道:
“若是发现此道不通,我会很快返回。”
梁进眼下确实没有太多时间。
他不可能犹如那圣主可汗、右屠耆王那样动辄花费十年八年的时间来寻找突破的机缘。
他只是打算去进行验证,这条路是否真的走得通。
毕竟突破一品境界的方式很多,不同人有不同的道路。
若是这一条路不适合梁进,那他不会浪费时间。
但是……
如果这条道路真的对梁进有用,那么梁进一定会走下去。
即便真的花费十年八年,他也会坚持下去,直至成功。
大不了,西漠的所有势力他尽数放弃。
那些他辛苦打下的地盘,那些他费尽心思收服的人心,那些他日夜操劳治理的州郡,都可以不要。只有自己的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没了西漠,他别的分身依然还有着庞大的势力,这对于梁进来说并不难选择。
他从来不是只有一个筹码的赌徒,他的牌桌上有的是翻盘的机会。
一品境界,他必须要进!
“冷幽,我意已决,你不用再劝我了。”
梁进开口说道,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冷幽闻言,只能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很清楚,一旦梁进决定了的事情,她没有办法反对,只能服从。
梁进继续说道:
“黑龙国的进犯,短时间内我并不担心。”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唯一担心的,就只有湮曦会那帮藏头露尾之辈。”
他转向冷幽,眼神锐利如刀: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多盯着花弄影。”
“若是她有什么不轨之举,那么……宁可杀错,绝不放过。”
花弄影本是湮曦会的重要成员,后来在冷幽的搜魂术下精神崩溃,失去了所有记忆。
梁进留着花弄影,很大一个目的就是想要用她为诱饵,钓出禅曦会那帮老鼠。
可也不知道湮曦会是不是警惕性太高,花弄影进入侯府这么久,湮曦会的人也一直没有露面过。冷幽回答:
“属下明白。”
她顿了顿,又问:
“侯爷,您打算什么时候走?”
梁进回答:
“马上就走。”
一旦决定要做某一件事,那梁进就不会有任何犹豫和耽搁,说干就干。
冷幽一愣:
“这么快?”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侯爷,您不多在府中歇息几日吗?”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
“也好让属下……能多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