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门中上下所有人的生死!”
“赤火剑派传承两百年,决不能因掌门一人野心而断送!”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如同刀锋:
“况且如今门中,是我在做主!”
“所有弟子依命行事,否则一”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一律门规处置!”
说完,江冷雪拂袖转身,带头离去。
那决绝的背影,在河风中显得格外孤独,也格外冷硬。
一众弟子见状,也不由得颇为无奈。
如今江冷雪虽是副掌门,但却行使掌门之权。她又是前掌门夫人,素有威望。
况且门中,江冷雪武功最高,也就她一个人学会镇派秘籍《赤火焚天剑法》,门派还需要她独挑大梁。尽管弟子们心有不甘,却不得不遵从。
他们只能跟着江冷雪,一同离去。
另一边。
凤舞已经返回到了法坛之上。
她浑身浴血,衣衫上满是裂口和血迹,可她的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忍不住想要依偎在梁进怀中,但当意识到自己身上沾满了血污之后,便又停下了动作,只是坐在一旁,微微昂着下巴,如同一只骄傲的凤凰,等待着梁进的夸奖。
“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一丝娇嗔。
梁进看着她,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伸出手,不顾她身上的血污,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凤舞微微一怔,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梁进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表现得还不错。”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现在对于二品境界,驾驭得如何?”
凤舞靠在他怀里,想了想,认真回答:
“比之前好太多了。”
“我估计……再和同境界的对手打几次,就没什么问题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这一战,虽然凶险,却让她彻底领悟了二品境界的力量。
那是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梁进微微颔首,又问道:
“还能再打吗?”
“你的玄凤神力,还能再使用吗?”
如今大战已经开启,凤舞的状态越快恢复,对太平道越有利。
尤其一旦黄巾军击败朝廷水师,开始渡河大战之后,到时候将是双方顶级高手真正较量的时候。凤舞擡起头,望着他,认真道:
“你给我的那些药,好厉害。”
“比我们山里的巫师的药,都厉害。”
“我现在恢复得非常快。”
她顿了顿,估算了一下:
“让我再歇一会,差不多……再过半个时辰,我就没问题了。”
“要是事态紧急一”
她看着梁进,眼中满是认真:
“一刻钟也行。”
梁进轻轻搂着她,感受着她渐渐平稳的心跳,温声道:
“多歇一会吧。”
“这场水战想要结束,可没有那么快。”
凤舞点点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丹药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透支的身躯。
那力量,温和而强大,让她迅速恢复着。
敏州城。
皇宫之中。
一座明黄色的道宫,静静矗立在皇宫深处。
殿内,香烟袅袅,烛火通明。
正中供奉着一尊巨大的中黄太乙神像,那神像面目慈祥,手持玉如意,俯瞰着下方跪伏的身影。女帝赵惜灵,正跪在神像面前,闭目祈福。
她穿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可那龙袍上,却绣着太极图的纹样。
她的发髻高高束起,插着一根碧玉簪,面容端庄而肃穆。
城外轩河上的战争声,隐隐传入道宫之中。
炮火轰鸣,喊杀震天。
可这一切,丝毫不影响赵惜灵的膜拜。
她就那样静静地跪着,如同一尊雕塑,与世隔绝。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道人影,迅速步入了道宫之中。
来人四十岁上下,面容皎如冷月,未施胭脂却英气十足。
她身着一袭通犀软甲,那软甲贴合著身躯,勾勒出玲珑矫健的曲线。
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步伐稳健,带着一股公门中人特有的凌厉。
此人,正是曾经六扇门四大名捕之一,如今南方小朝廷的侍卫统领
残心。
她快步走到赵惜灵身后,单膝跪地,沉声道:
“陛下。”
“黄巾军,已经同朝廷大军开战了。”
赵惜灵依旧闭着眼,没有任何回应。
残心继续说道:
“黄巾军势如破竹,朝廷水军难以抵挡。”
“陛下……”
她顿了顿,擡起头,望着赵惜灵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否……转移圣驾到前线,与国师一同指挥作战?”
她这样劝说,无非是心中充满了忧虑。
赵惜灵和大贤良师,两人的地位悬殊……越来越大了。
赵惜灵虽然贵为女帝,大贤良师名义上只是国师,按理来说,国师应该听命于女帝。
然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