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声中,数名闵家堡子弟猛地拔剑,就要冲上去阻拦凤舞!
然而一
迎接他们的,只有黄巾众劈斩而来的刀剑!
“你们堡主都已经死于我们圣女之手,还敢放肆?!”
黄巾众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潮水般扑向那些闵家堡子弟!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此时此刻,可没人会再惯着这群飞扬跋扈的闵家堡子弟。
他们注定要为之前挑衅总坛、打杀信徒的罪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时之间,闵家堡子弟被砍翻不少,惨叫连连,鲜血染红了泥泞的地面。
“保护好夫人!”
剩余的闵家堡子弟迅速聚拢在一起,将刘梦瑶紧紧保护在中央。
他们背靠着背,刀剑向外,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黄巾众,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刘梦瑶站在人群中央,惊慌失措地看着四周疯狂冲来的黄巾众,看着身边的闵家堡子弟一个接一个被砍翻,鲜血溅在她脸上,温热而腥甜。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了尖叫,忘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而那些之前前来拍闵谦马屁、为了求见闵谦一面而献上重礼、竭力讨好的武林人士们一
此刻,却一个个躲在远处,冷眼旁观。
他们对闵家堡众人遭受围攻的事情,视而不见。
甚至,有些人眼中还带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闵谦败亡,一切都变了。
来时,风光无限,万众瞩目。
此时,已沦为人人喊打,无处可逃。
“害堡主者一一死!!!”
突然,一声暴喝炸响!
闵家堡之中,那名三品境界的长辈飞身而起,如同苍鹰,朝着凤舞猛扑而去!
“妖女!你现在已经虚弱无比,我要你的命!”
那名长辈,须发皆张,眼中满是怨毒!
然而一
他刚一动,一道更快的人影,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横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名持剑老者。
他年约七旬,古铜色的面容刻满岁月风霜,眼角皱纹如刀刻般深邃,白发如霜雪披肩,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目光深邃如寒潭,眉间凝着经年不散的煞气,周身杀伐之气浓郁至极。
他身穿黄色道袍,手持一柄古朴长剑,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兵!
“哈哈哈哈哈!”
老者放声大笑,那笑声如同惊雷滚过长空,震得人耳膜生疼:
“圣女已经斩敌立威,立下不世之功!”
“老夫,又岂能落后啊?”
那闵家堡长辈的瞳孔,骤然收缩!
ü“苍冥剑’沈沧溟?!”
他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恐惧!
“苍冥剑”沈沧溟一一三品巅峰强者,成名数十载,杀伐果断,手段狠辣,在武林之中凶名赫赫!他自知不是其对手!
当即,他毫不犹豫,转身就逃!
身形一闪,便要朝着轩河对岸飞去!
“挑衅完我太平道,还想要逃?”
沈沧溟冷笑一声,长剑一挥,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瞬间拦截住那长辈的退路!
两人厮杀在一起!
剑光纵横,剑气呼啸!
仅仅几招,那闵家堡长辈便险象环生,左支右绌!
他的功力境界,他的武功招式,比起沈沧溟都差了太多!
要不了多久,他将会丧命于沈沧溟之手!
凤舞没有回头。
她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到了闵谦的尸体面前。
她低下头,看着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那双眼睛,圆睁着,望着夜空,空洞而无神。
鲜血,从他身下的伤口中流出,咽湿了一大片地面。
她毫不犹豫,擡起手中的金色青铜长剑,就要一剑斩下闵谦的头颅!
突然一!
闵谦那死不瞑目的眼珠,忽然转动!
那双眼珠,缓缓转向凤舞,盯着她!
而他残留鲜血的嘴角,也竞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阴森,诡异,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凤舞大惊失色!
闵谦没死?!
不!
不对!
他已经死了!
她亲手杀的,她亲眼看着他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
当即凤舞眼中闪过果断,手中长剑猛地朝着闵谦斩下!
“咻!!!”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声,陡然响起!
那破空声,并非是从远处飞来,而是就在凤舞附近骤然响起!
仿佛那袭来之物,早已潜伏在附近,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一道黑色流光,快如闪电,直指凤舞的背心要害!
凤舞只能将斩下的青铜剑,中途硬生生调转方向,一剑劈向那道黑色流光!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陡然炸开!
火星四溅!
凤舞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那东西被她一剑劈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低头一看
那竟然是一只半个巴掌大小的诡异甲虫!
那甲虫,犹如是金属和生物的结合体一一它的外壳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比钢铁还要坚硬;而透过破碎的外壳,可以看到内部还残留着昆虫的生物组织,汁液横流!
凤舞的一剑,竟然没能斩开它的外壳!
但凤舞的剑气,却已经震碎了它内部的生物结构,导致它死得不能再死!
“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