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禁地深处,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的墙壁上镶嵌着圣光晶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正中间是一张石床,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面容清瘦,皮肤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发紫,整个人瘦得只剩下骨头。
他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毯子下面,隐约可见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那些伤口不像是利刃所伤,也不像是法术所伤,而是像被某种腐蚀性的力量侵蚀过一样,伤口边缘发黑,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息。
那是这个世界不存在的力量。
老人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处于半清醒半昏睡的状态,对外界的感知已经很模糊。
床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白色的圣疗师长袍,面容清秀,眼眶微红,正是那位圣疗师,也是老教皇的弟子。
他看见帕米莲红和李尘进来,连忙起身,想要行礼。
帕米莲红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李尘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老人。
这就是老教皇?那个和他书信多年、讨论天下大势、讨论人族未来的老人?
那个从紫晶屏障中看到人族末日、从此忧心忡忡的老人?
那个为了寻找真相、独自闯入上界、生死未卜的老人?